第1章 庆祝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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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呜哇——呜哇——呜——！嘀嘟嘀嘟嘀嘟——！！”
车外，警笛、消防车的尖啸与救护车的急促鸣响疯狂撕扯着空气。+我!地?书+城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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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声音尖锐地叩击着方牧的耳鼓，震得他胸腔发闷。
每一次音浪的冲击，都让越野车的车窗嗡嗡作响，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。
方牧僵首地坐在后座，身体不自觉地绷紧。
他的眼睛瞪得极大，瞳孔里倒映着窗外飞掠而过的红蓝光影。
那些特种车辆呼啸而过，将路边每一个仓惶逃窜的身影都拉长、扭曲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刺鼻的硝烟味、橡胶焦糊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腥甜。
人行道上，秩序己然崩塌。
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边狂奔一边对着手机嘶吼，领带歪斜，公文包被遗弃在脚边，他挥舞的手臂企图拦下路过的车辆；
几步之外，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像被钉在原地，脸上褪尽血色，空洞的眼神茫然西顾，怀里的孩子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；
时不时有狂按喇叭试图超车的司机，脸涨得通红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嘴巴不停地嘟囔着。
而这一切混乱的中心，似乎都聚焦、压缩进了方牧身边这狭小的空间。
而方牧身旁的小女孩正把头深深埋进膝盖，瘦小的肩膀无声地耸动着。
泪水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她沾满灰尘的粉色裙子上，洇开深色的湿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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